“真理时时可知,却非时时可道。
天性无语,习性多言。
我内在生命的声音,无法进入你内在生命的耳朵:虽则如此,且让我们,以交谈抵挡寂寞。”

直接码字了不留文档,懒得开电脑

我看着锅里沸腾的白水和带着浮沫的肉块胃里一阵恶心,但还是一点不剩地把它们塞下肚。
镜子里的那个男人——如果那个人能够称为“我”的话——坐在硬邦邦的板凳上,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处理鸡肉,血擦了一脸。不知道他为什么哭得如此哀伤和无力。像死水底下的一段暗流一样,有柔和的水波。然后——水流变快了。
他抬起白净的面孔来,我终于看清镜子里的他。与粗硬的短眉毛不相称的流着泪的狭长灰眼睛,矮山峰一样的鼻子,刻薄的嘴唇。五官像是随手拿起来安到脸上的,有种不协调的混乱,在这浑浊的雾烟气里却又有奇妙的和谐感。细软的金色头发是抓得住的阳光。
我为这烟的气味呛了一下,低头前恍惚看到瞪着我的爷爷手里拿着个难看的老烟枪。
他也不知道手...

记:
不断的走向自己
走向世界的同时走向自己

太累了今晚不写。就记梗。
屋里的三只鸡。
淘气。
牙齿。
不自觉。
Gangmede

找时间设密码 展览室暂时不对外展示
不想打tag了

以前我写的都是啥啊  不能看啊简直  太烂了

与渣男相对的……想写渣女的故事

薄情者只是保持热情的时间比别人短而已 情话脱口的那一刻 都是真心实意的 目前相信这话。

12.3 野性的火种重修

晚上把野性的火种重修了一下。三年前的纸质稿第一版,两年前的电子稿第二版,今夜的电子稿第三版。第三版是完全重写了一遍。

写文是一件比较耗心力的事情……从七点半写到十点,一篇不算长的文章便写完了,期间一直循环椎名林檎的修罗场。希望找到一点病态的感觉去写这篇文章。在文章结尾算是能有一点进入到这种感觉了。

累。洗洗睡。

月桂树与梦魇(8.23早晨摸鱼)

早上做了梦。无论在梦里还是现实,它都令人不舒服。

她犹豫着要不要去拥抱父亲。
她和父亲之间仅仅隔了半个客厅,她却捧着手里的杯子走不动道了。
人对于不同的对象会保持的最近距离不同,血脉之亲,我去抱一下没什么的。她想。
她转头看看父亲。男人在沙发上睡着了,她觉得他的面孔很疲惫,看着他面孔的她却更累。
深夜。金色的圆图钉钉在天空。
房子漏水了,雨水在经过漫长的迁徙之后终于在她身上落脚,长时间的漂泊不定终于换来一个安稳的巢穴,水滴折射着狂热的、在终点前的狰狞与欣喜。它们在她身上摔得粉碎,透明的血液流过额头鼻子嘴唇,沾湿衣服。
我也许不去拥抱父亲比较好,虽然我们之间会因此缺少血脉间的一些东西,但是......
她因...

  咕咚咕咚。

  他的身体被水紧紧抱住。他被生命的源头以死亡的力气给抱住。

  好像睁开了眼睛,但又好像是濒死幻觉。皮肤闪耀着冰冷光泽的大王乌贼在追逐一只年幼的抹香鲸……沾染着恐惧和生命鲜艳色彩的尾巴奋力拍水,他却什么也听不见——可能耳膜早给水压碎了吧。他厌恶的乌贼在追逐的道路上遇到了他,像路过一个不起眼的路标一般与他擦身。

  它的眼珠子是不是有我脑袋那般大?它的触须是否能将我挤成肉末,就像凡尔登绞肉机里的那种?它的吸盘……

  咕咚咕咚。


16.8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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