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理时时可知,却非时时可道。
天性无语,习性多言。
我内在生命的声音,无法进入你内在生命的耳朵:虽则如此,且让我们,以交谈抵挡寂寞。”

今年2月的时候特别迷和乐器乐队的虹色蝶々,看了今敏的《千年女优》,经常循环这个视频。某一天听着虹色蝶々有了个脑洞,写了大纲但不打算把故事完整的写下来。很久没写过点什么了,最近也有空,就试着写一写。

无题

  青年人带着满身伤撞进这间破庙。门外野兽嘶吼似的的马蹄声如海潮一般极快地淹没不起眼的小庙,他却很快放松下来——退潮了。潮湿的沙地上,月亮张着一只刻薄的圆眼睛将他冷冷地望着。

  他扶着墙坐了下来,打量小小的佛堂。

  贡品变为尘土,金箔化为蛛网。失血让人意识模糊,连逻辑也随血液流走。巴掌大的庙,青年人竟觉得这里供奉的几尊像身上一定是曾贴过金箔的。他何尝不是如此。家族和世俗在这个公子哥儿身上抹上蜜,再细细地涂上一层金粉。生在盛世,又是长子,冠着祖辈姓氏的门宅却没等来他的继承。

  被掷在尘土里的华丽家谱上只剩他一个生者。

  青年人冷哼了一声,眼泪滚落,也扯到了腹部的伤口。他疼得蜷缩起来,恍惚间看到庙里的木桌上竟挂着个小小的白圆球——有些像母亲的首饰——是个蝶茧吧。

  青年人再没有爬起来的力气。他在心里看见蝶蜕了,停在他沾血的肩膀,冲他微微地笑了起来。它飞向乳白色的月亮——冷冰冰的月亮流泪了,眼泪打在他脸上竟如火烫。为他?为它?

  月亮替他嚎啕。


原本的设定是受重伤的纨绔在月夜进破庙躲避灭族追杀,看见蝶茧,在蝴蝶破茧时死去,蝴蝶飞向不知名处。写完发现自己还是挺垃圾的……现在完全不能写长篇,因为根本没有能力去把人物塑造和情节收束这两块弄好,文笔也很渣。还需要多多提高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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