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理时时可知,却非时时可道。
天性无语,习性多言。
我内在生命的声音,无法进入你内在生命的耳朵:虽则如此,且让我们,以交谈抵挡寂寞。”

直接码字了不留文档,懒得开电脑

我看着锅里沸腾的白水和带着浮沫的肉块胃里一阵恶心,但还是一点不剩地把它们塞下肚。
镜子里的那个男人——如果那个人能够称为“我”的话——坐在硬邦邦的板凳上,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处理鸡肉,血擦了一脸。不知道他为什么哭得如此哀伤和无力。像死水底下的一段暗流一样,有柔和的水波。然后——水流变快了。
他抬起白净的面孔来,我终于看清镜子里的他。与粗硬的短眉毛不相称的流着泪的狭长灰眼睛,矮山峰一样的鼻子,刻薄的嘴唇。五官像是随手拿起来安到脸上的,有种不协调的混乱,在这浑浊的雾烟气里却又有奇妙的和谐感。细软的金色头发是抓得住的阳光。
我为这烟的气味呛了一下,低头前恍惚看到瞪着我的爷爷手里拿着个难看的老烟枪。
他也不知道手里为什么会有把枪,抬起来便是三枪,虎口震得发疼。正对座位上的三只鸡,枪枪命中。我居然还看见有只鸡口吐烟雾。
这世界和我一样淘气。没有等着我的父母和爷爷,却有我的生日蛋糕和三只鸡。奶油上歪歪斜斜的红蜡烛,十九根。讨厌的红色。
门开了。门背后没有所谓酷儿和基佬的蔑称,没有尖刻的嗓门,没有,没有,没有,什么也没有。
他满怀着期待和内疚按下门铃。
我摸了摸门,手指被风雪冻得发僵,脑袋也不太灵活了。在黑漆漆的夜里,我找到一个隐秘的、属于孩子的涂鸦。
我又站在了这里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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